唇刚触到她挺立的蓓蕾,她的双手便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很快地,又松开。
身体却开始抖如筛糠。
邱安衍眼眶湿热。
他对她的伤害如同烙铁烙穿了她的心,伤处焦灼,血肉模糊。
后来她的心被那个男人渐渐修复。
却再也不复从前,只是勉强能够使用。
因为……那伤太重,她的心已留下一个巨大的洞,变成残疾。
如果他能早点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该多好。
在她离开之前,他一直以为,人们都是小时候会对疼痛敏感,但越长大就越不痛了。
他所谓的病根本只是小问题,所以真正原因是……自己比其他人对疼痛更不善于伪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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