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将粗大的龟头抵在那个还在吐着水的红肿穴口。
“师叔……不行……会死的……”
你看着那根凶器,本能地感到害怕。
沈墨尘留下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你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再也塞不下这么恐怖的东西了。
“鼎炉就是用来肏的,怎么会死?”
晏庭洲狞笑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唔!”
粗暴的巨物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那些肉粒摩擦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战栗。
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肉棒一路摧枯拉朽,碾平所有褶皱,直直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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