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依旧紧张得不行,从小到大,一到考试凌泽彦就犯怵,考不好回家会被凌轩责骂,若是不及格,还会被揍屁股。越是怕就越是紧张,险些得了考试综合症,凌轩见他愁眉苦脸,便在入考场前瞅着没人亲了亲他额头,结果他竟然超常发挥,破天荒挤进了年级前二十。
心理是个神奇的东西,明知不科学,潜意识还是迷信只要哥哥亲一下,那麽就一定能考好,以後无论大考小考,都要面红耳赤地拉着哥哥亲自己。
有次凌轩在外市参加数学竞赛,凌泽彦只能让他在电话里发出个吧嗒的声音,考试考砸了,凌轩要罚他,他便仰着脖子吼:“是哥哥亲得不用心。”
凌轩自然哭笑不得,“专门打电话亲小彦,还不够用心?”
凌泽彦依旧强辩,“哥哥旁边有人,我听见了,谁知道哥哥是在亲他还是亲我。”
“学校安排的两人间的宾馆,难道我还能把和我同住的同学赶出去?再说,对方是男生,我怎麽可能亲他?”
凌轩抱起手臂,轻轻眯了眼,“马上就是升学考试,小彦你再不用心小心上不了哥哥的学校。”
“让父亲找校长就是。”
凌轩做出生气的样子,“那你以後在学校千万别说是我弟,要是我朋友知道我弟那麽糟,我非抬不起头不可。”
“成成成,”凌泽彦不甘不愿地表态,“下个月我不去玩游戏了……”
“这还差不多,把裤子脱了,我打轻点,不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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