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你身后,下巴轻轻搁在你另一侧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你耳后:“哇哦……阿景,你穿的是丁字裤?”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
黑色的布料已经被你的体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你肿胀的阴唇上,不仅勾勒出花唇淫靡的轮廓,甚至因为颜色变深,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条湿润的缝隙。而更要命的是,在丁字裤边缘的肉色丝袜上,赫然有一道干涸后又湿濡的白色痕迹——那是银时昨晚的精液,在你今早走路时从小穴里渗出来,黏在了丝袜内侧。
“这个,”土方的手指直接触碰上了那道白痕,指腹粗糙的薄茧让你浑身一颤,“是什么?”
你闭上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是,是汗……”
“汗?”土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你尾椎骨发麻。他将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烟青色的眼瞳瞬间暗沉,“带着精液的腥臭味,你告诉我是汗?”
冲田在你身后轻轻“啊”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了然和某种危险的兴奋:“你昨晚……是和旦那在一起吧?”
你猛地睁眼:“你怎么——”
“很容易被猜到啊,”冲田的手臂从你腋下穿过,看似亲昵地环抱住你,可那力道却让你无法挣脱,“能让阿景露出这种表情,还让你连班都不上、腿间灌满精液来上班的——除了那个银发天然卷,我想不到第二个。”
“放开我……”你挣扎起来,可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冲田的胸膛贴在你后背上,那硬度让你想起昨晚银时的体温,你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瞬间涌出,彻底打湿了丁字裤的最后一块干爽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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