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暗暗缓了口气,连被强行寸止的恼意都被冲散了不少。

        他接过皮带淡淡开口:“从骚逼开始。”

        “是。”

        洛茗桢乖乖躺下抱住双膝,将最为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了祁焕眼前——他这才看到,这骚货居然还戴着塞子!

        见他僵住,洛茗桢似是才想起来,瞬间挂上泫然欲泣的神情,乖乖请罚:“贱奴私自发情,为了堵住骚水不弄脏衣服,擅自戴了塞子。贱奴这就拔出来,请主人狠狠责罚!”

        说着,他一寸一寸地将葫芦型的按摩棒从花穴里拽出来,屄口嫩肉不停地张合,吐着晶莹的蜜液,不一会儿就挂满了花唇花蒂,红润润地连成一片。他还不知死活地煽风点火,发出一声又一声娇软的嘤咛。

        随着“啵”地一声,屄穴空了下来。

        他将那根棒子随手一扔,又把手伸向了后穴口外坠着的拉环,没有丝毫停顿。

        只见,一颗又一颗鹅蛋大小的串珠被他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拉拽,时不时还“不小心”吞回去半颗,像是穴肉在挽留任何可以填满自己的凶器。

        漆黑的硅胶球衬得穴口格外红艳,洛茗桢口中也再次泄出难耐的呻吟,偶尔还带点哭腔,勾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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