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是VIP间,没人来。”陆均低下头,凑在白牧之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那干净的洗衣液香味。他抽出手指,带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张开手掌,一把包裹住白牧之前端那根颤巍巍的小巧阴茎。

        虎口卡在根部,掌心快速地上下撸弄。阴茎在孕期显得格外敏感,被陆均布满硬茧的手掌反复摩擦,脆弱得根本不堪一击。

        “哈啊……好舒服……再快一点……”白牧之语无伦次地低喘着,双腿因为前后的双重刺激而无法站立。

        陆均单臂搂紧他的腰,手指重新挤进那张饥渴的花腔内部,寻找前列腺那致命的突起。

        “这里的小嘴嘬得好紧,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陆均咬着白牧之的耳轮,“等回家一定喂饱你。现在乖乖射出来。”

        指尖重重按压在生殖腔边缘的高热凸点上,前方的掌心同时握着顶端马眼用力一捋。

        “噫——!”

        白牧之扬起雪白的天鹅颈,胸膛剧烈挺出。他尖叫了一声,小阴茎在陆均宽大的手掌里连续喷出几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悉数射在陆均的手指和小腹的布料上。

        高潮的痉挛让后穴死死咬住陆均的两根指头。

        白牧之软倒在陆均怀里,张着嘴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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