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好吗?”西莫斯细声细语地问,“我们找了那么久,结果一开始就在一起。我们彼此相爱,既是兄弟也是爱人,于是我们比任何兄弟或爱人都更亲密了。”
忒西斯抬起头,眼角泛起绝望的红:“不,西莫斯,你不懂。这是乱伦。在人类的法则里,兄弟结合是会受到众神诅咒的罪孽。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让你承受这样的污名!”
西莫斯看着他。他不明白什么叫污名。他只觉得肚子里的宝宝正在顶他的膀胱,下腹坠胀得发酸。他朝忒西斯伸出双臂。
“可是我很开心。”西莫斯轻声说,“抱抱我,里面好酸。”
忒西斯紧紧攥住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桌前,背对着床铺倒了一杯冷水灌进喉咙。
“你先睡吧。”忒西斯的嗓音哑得变了调,“我……我去外面守夜。”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西莫斯独自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圆润的指腹轻轻抚摸着肚皮上凸起的小脚印。他的花唇还红肿着,刚刚被肏开的穴口正往外溢出黏稠的液体。
接下来的三天,客栈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又沉重。
忒西斯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端来温热的羊奶,清洗换下的底裤,甚至在西莫斯腰酸时帮他揉捏后腰。但他不再亲吻他。每当西莫斯的肚皮贴上他的腹部,或者那双盈满了情欲的水光眼眸看向他时,忒西斯总是触电般移开视线,匆匆转身借口去楼下拿干柴。
西莫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街道上走过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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