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能看出别人的犹豫?」

        「图面上的,有时可以。」

        「图面以外呢?」

        沈耘舟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Ga啾啾在窗台上换了一只脚,羽毛轻轻摩擦玻璃。

        「图面以外的事,」他说,「想知道,和有权利追问,是两件事。」

        Stel抬起眼。

        他没有问她为什麽排除他的名字,也没有再问那两幅几乎相同的画从何而来。那些问题分明都在他眼前,他却没有用理解她的能力,迫使她交出尚未准备好的答案。

        她忽然明白,准确理解一个人,并不只是看穿。

        有时也是看见界线之後,选择停在界线之外。

        「继续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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