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啾啾飞到测试图上，沿着三角形区域走向被擦去的路。
牠再次停在缺口前。
这一次，Stel没有等牠原路折返。
她拿起铅笔，却没有把那条路补回去。
只在尚未完成的位置旁边写下一句：
「先别替任何人决定。」
接着，她拿起手机，传讯息给江曼如。
「名单先别锁。我会在明天下午以前给你答案。」
江曼如很快回覆：
「你准备怎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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