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名字,与知道名字如何出现,是两件不同的事。
她继续读下去。
「我记得有人先在纸上写下Ga,又在後面留下两声啾啾。」
「中间原本有一个问号。」
「是你把它划掉的。」
工作室里静得只剩信纸在她手套间发出的声响。
Stel转头看向私人资料盒。
那张描图纸正收在里面。
她没有扫描,没有公开,也没有在任何提案资料里提过它。沈耘舟同样没有拍照。
除了她、沈耘舟,以及当时停在他肩上的Ga啾啾,没有人看见那个问号如何被写下,也没有人知道她曾以两道铅笔线将它划去。
第一封信抵达後,她才去寻找一个能看懂童年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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