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件日期:2043年12月22日,冬至。」
与第一封信相同。
她的手停了一下。
外层文字知道Ga啾啾的名字,已经足以证明写信的人知道三个月前发生的事。但直到看见这个日期,Stel才第一次拥有理由相信——这张纸所指向的,不只是另一个恶作剧者,而是与第一封信相同的未来。
她走向保险柜,取出装着第一封信的透明保存袋。
两张信纸并排放到工作桌上。
纸张色泽相近,纤维粗细与表面纹理也没有明显差异。这些仍不足以证明它们来自同一批纸,笔迹却留下了更难忽略的证据。
两封信中的数字二与三、大写英文字母的收笔方向,以及「冬」字最後一点微微向内收起的角度,都像出自同一个人。
也像她自己的字。
只是第二封信写得更慢。
某些字的前半仍然清楚,後半却忽然变轻;几处笔画中间留下短暂停顿,像写信的人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写,而是在落笔途中,忘记自己原本要写哪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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