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正式加入，今天就要确认。」江曼如说，「他不能一直替你作实质规画，文件上却只写临时协助。这对他不公平，对你也有风险。」
「我知道。」
「我也把合作身分确认表传给他了。你们今天谈清楚，最晚明天下午给我答案。」
通话结束後，Stel将空白名单列印出来，放到沈耘舟亲笔署名的描图纸旁。
一张保存了两个人共同工作的痕迹。
另一张即将成为别人相信的正式版本。
前者有他的名字。
後者没有。
Ga啾啾飞到两张纸中间。牠先在描图纸上停留片刻，再走向正式名单的空白栏位。
牠没有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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