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不是和,而是同。」
夫子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那若臣子人人反对君王,又算不算君子之不同?」
「也不算。」
「哦?」
「若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并非为国,而是为争自己的道理,那便也不是君子。」
「说得好。」夫子看着他,半晌才笑了笑。
坐在一旁的玄珩也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夫子重新拿起书卷,却没有立即翻页。
「四殿下从前可曾读过这一篇?」
「没有。」陵瑾旭摇头。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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