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不要去管,於是,陵瑾旭就这样被留在了承安g0ng,一年又一年。
每逢陵琰德前往奉灵殿斋戒,整座後g0ng便落入裴玟手中,内务府送往承安g0ng的木炭烛火减去一半,原本该送去的棉衣也悄悄换成最薄的旧布,冬粮、药材、灯油总会在送达途中遗失。
偶尔,连月例银两,也会因帐册上的一句查无此项而不了了之,负责办事的内监自然心知肚明。
甚至连那些最底层的太监,也敢在雪夜里踢翻他的炭盆。
「反正陛下,不会记得你。」
「四皇子克母,是个不祥的存在。」
而这些话,从未传到陵琰德耳中。
奉灵殿内,长明灯仍在燃着,陵琰德跪坐在沈宁灵前,手里捧着祭文,一遍又一遍地诵读。
到了後半夜,祭文终於念完,殿内重新安静下来,他没有起身,只是看着面前那块灵位。
「宁儿……」良久,他才低低唤了一声。
「你若还在……」声音停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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