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子,可以因为一句话而被人捧上天,也可以因为一句话,被所有人避之如蛇蠍,而他偏偏是那个被冠上「不祥」之名的人,没有人愿意靠近他、没有人愿意替他说话,更没有人会在意,他的Si活,所以,他早就学会不在意。
冷了,便忍着。
饿了,便忍着。
受伤了,便自己处理。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原来被人关心,是一种什麽感觉。
陵瑾旭垂着眼,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因为今天的事产生这麽大的情绪,明明只是一瓶药,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人,明明玄珩甚至不知道他的过去。
他站在窗前。许久没有说话。
「谢谢。」直到最後,他才呢喃了一句。
陵瑾旭缓缓收拢手指,将那只药瓶攥得紧了些,指节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白。
陵瑾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情绪已经被他重新压了下去,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将药瓶重新塞好,随後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甚至特意将药瓶放在衣襟最内侧的位置,确定不会因行走而碰撞掉落,这才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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