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道:
「如果是近日才断,这里不会磨成这样。它断掉以後,应该还被带在身上很久。」
霍承岳没有答话。
只是目光在那一小片断面上停了片刻。
沈知遥也没有问他究竟带了多少年。
这个判断说完,便到此为止。
他又将铜符转了一个方向。
这一次看得更久。
断口并不平整,可也不是每一处都一样。
其中一段相对平缓,表面留下的凹痕和另一侧明显崩裂的纹路不同;若只是一瞬间受到撞击而折断,通常不该出现这麽明显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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