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媚人怯怯的看了顾恋云一眼,轻声说:“我觉得唱得蛮好听的!”

        顾恋云瞪了她一眼说:“你懂什麽?你们难道没听过这句词吗?商nV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後庭花!”

        潘媚人瞪大了眼睛;白流苏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这个师姐,cHa科打诨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要说辩嘴的话,在场的恐怕没她的对手。

        欧yAn云端着痰盂走了进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顾恋云半天,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受不了这个刺激不知会怎样恼羞成怒的时候,他眉眼打开大笑着来了一句:“大姐,您真是太有才了!您真是我的偶像啊!”

        这下,顾恋云受不了了,恨恨的骂上一句:“滚!你个宝器!”骂完不知道想起什麽,“噗嗤”一声也笑了,说:“一个大男人怎麽喜欢唱这种酸溜溜的东西。”

        欧yAn云听见“宝器”二字眼睛一亮,说:“倒差点忘记你们是四川人了,嘿嘿,么妹,话不是楞个说的——”

        顾恋云和白流苏愕然的对视一眼,齐齐看着他问:“你也是四川的?”

        “是!”

        ………

        某子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三个老乡相见,泪汪汪倒没有,不过,自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各人心头。不管是来自後世的欧yAn云,还是当代的白流苏、顾恋云,他们身上都有着这样的一个共X——四川人的老乡观念很重——一时沦为旁观者的潘媚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只一瞬间,她就从绝对的主角变成了配角——如果她是一个二十一世纪过去的人,会立刻联想到“花瓶”这个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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