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子逐渐靠近，路牌的轮廓也慢慢变得清晰。hsE的牌面、右上角缺了一块、下方铁柱微微向左倾斜，每一个细节，都和刚才拍下的照片一模一样。
林语晴猛地坐直身子，几乎是立刻拿出透明收纳袋里的拍立得照片，声音微微发颤。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窗外。
白sE休旅车缓缓从警告牌旁驶过，车灯照亮牌面上的字样。
【前方落石请减速慢行】
右上角的缺口、歪斜的支柱，甚至牌面上那道被雨水冲刷出的黑sEW痕，都和照片完全一致。
林语晴低头看了看照片，又抬头望向窗外，反覆b对两次後，脸上的血sE一点一点褪去。
「是刚才那一面。」
许承恩立刻凑了过去。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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