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记得先前江敬涛说他可以和人家茶行小开认识一下。现在摆明杨凯勳他们也对茶行小开很有兴趣，却直接被汪哲宇放话他们别妄想了。
这阵子还是尽量避开河滨北街好了。谢松霖心想。
拍了拍脸颊，喝了口半夜没喝完的柠檬红茶，谢松霖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枫叶五街的卷宗。他重新读过李静璇的笔录，心想着有些事情，在能够以其他方式证实之前，是没办法用文字记录下来的。
李朝言那起案件好歹在经过他和余知扬的实地现场模拟後，「李朝言受到嫌疑人的费洛蒙诱导的可能性」能够建立在谢松霖本人的推论以及两人实际演练的结果之上。
可是枫叶五街这件不一样。
不同第二性别对於费洛蒙的敏感度本就存在各自的差异，这是所有人从小就被灌输的基本常识——Beta的敏感度最低，Alpha次之，Omega最甚。在现今饮食改良的影响下，Alpha对费洛蒙的迟钝程度几乎等同於Beta，除非在他们面前的是费洛蒙失控的某个第二性别者。
换个角度来说，假设李朝言是因为察觉到嫌疑人的费洛蒙而被对方像赶羊一样诱导他在迷宫小径的移动方向，那麽同为Omega的李静璇也该能够发现她身上除了自己的费洛蒙外，其实还有着属於某个Alpha的费洛蒙。
但她什麽都没说。
长久以来，谢松霖一直很难跟别人解释他的情况。
自从分化为Alpha之後，谢松霖就对别人的费洛蒙比较敏感。这种敏感，不代表他容易因为他人的费洛蒙而产生生理反应。那是一种属於不同层面、更难实证的影响——若要举例来说，就好比余知扬的费洛蒙会让他产生一种认知上的寒冷。
如果能和姜子研再见上一面，说不定他就能确认那天他在李静璇身上感觉到另一种费洛蒙的主人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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