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枫叶五街方向走过去的余知扬短暂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已经走到谢松霖旁边的黎洛恩。後者盯着谢松霖许久,才忍不住憋出一句:「城乡差距是什麽你和学长之间的暗号吗?」
谢松霖若有所思地望向黎洛恩,扬起嘴角,「我不告诉你。」说完,他便喝了一大口手中的水果茶,嚼着吸了满嘴的椰果和粉圆,追上余知扬的脚步,几乎和对方并肩而行。
黎洛恩没再跟上去,依然照着自己的步调跟在他们身後,听见谢松霖正在和余知扬分析自己对案件的见解。他捕捉到几个关键字,像是人名。但黎洛恩始终不了解整起案件的全貌。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现在被排挤的明明就比较像是我。」
他倒也没觉得不开心。以他的身分本来就有他能知道的,和他不能知道的事。一想到这里,黎洛恩便如释重负地继续喝起谢松霖请他的黑糖珍珠鲜奶茶。
自从走进枫叶五街,谢松霖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整排连栋的老旧建筑屋龄至少三十年以上,外观看起来就和他位於城南区的租屋处差不多。
最大的差别,大概是他家楼下那间杂货店永远都能听见老板娘正在看重播的八点档,而巷口那栋公寓一楼住户门外,总会聚集着退休後闲来无事,利用整理资源回收来打发时间的老人家。
无人走动的街道,只有巷尾的围墙後那棵树上的树叶随着吹拂而过的热风飒飒作响,凝滞的时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静寂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三人的脚步声接连响起,带头的余知扬停在一栋公寓前,外墙的白色磁砖经过长年的风吹日晒雨淋,早已刷上一层雾蒙蒙的灰,三楼与四楼的遮光罩却崭新得像是刚完工没多久,一、二楼的遮阳棚看上去还很新。
谢松霖想起他在卷宗里看过监识小组从五楼现场向下拍的照片,心里刚浮现朱振安以及苏璟坠楼时的假想画面,就听见身後的黎洛恩半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好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