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不小气力解决了一名来做新生健检,血管称得上魔王等级细沉的外文系女生,徐晨静伸了伸懒腰,整理一路收集到的病患号码牌。
等候区因为人山人海,人声嘈杂,一旁的柜台座位亦传来小孩子凄厉的哭声。
「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
一位目测国小低年级左右的男童,在爸爸的怀里不停挣扎扭动。
「哥哥你乖,你看看妹妹,血都抽好了,就等你一个。」
站在爸爸身边,手乖乖压住施针患部上的棉花,一名大概幼稚园大班的小妹妹正冷冷看着不停挣扎的哥哥,这样的场景令旁观的徐晨静感到怜悯又可爱。
她用酒精擦拭过抽血枕与止血带後深吸一口气,准备按下叫号机,迎接下一位病患。在此同时,左方学姊柜台的杀猪哭闹声中,徐晨静的右方忽夹杂一起男女不同频的惊叫声,倏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撇头一看,但见七号柜台前的少女肘部血流如柱,暗红的血液不出几秒便淌湿了抽血枕,一手持针的林宇翰则因突发状况一时傻愣住。两人的脸色发白如纸,亦短暂吸引了坐在等待区的民众注视。
类似的画面,徐晨静十分熟悉,她立即起身至隔壁柜台,右手熟练的松开少女上臂的止血带,左手顺势夹了颗棉球紧压少女的患部,并撕了张透气胶带固定棉球。
止血的瞬间,徐晨静抬起头来,少女一脸惊惶失措,唇瓣不停颤动,身躯一动也不敢动。同时,林宇翰的神色恰如他的脑筋,此刻呈一片的惨白。
权衡了刹那的状态,徐晨静先柔声安抚少女:「小姐没事罗!真的很不好意思,请你回去压住棉花五到十分钟,如果不太舒服,可以先在旁边休息,确定没问题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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