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菁看着那些字。
她终於明白白牍生的可怕。
他不一定把一句话变成完全相反。
他只要把语气、前因、责任方向稍微改掉,真话就会变成另一份档案。
白室三把她写成病人。
监控白眼把画面剪成证据。
白牍生把她亲口说出的话,改成她自己都不认得的版本。
可伊菁不是白白被改。
她每说一句,白牍生就必须出笔一次。
每出笔一次,档案上就多一道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