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是所有断路後面,那枚共同的黑钉。
刚才林伯那一条路,已经让他看见了。
每一条未完成,看似各自垂落。
实际上,全都被一枚看不见的殿心钉扣住。
那枚钉子,才是残响神殿拿人心铺路的根。
救一条路,只是拔一根线。
拆殿心钉,才是拔整座网。
白外套的雨停了一瞬。
林伯的车钥匙影子亮了一瞬。
更远处,那些看不清名字的声音,也像被这一掌震醒。
墨沉渊第一次收起全部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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