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赔罪为由,端着一杯茶进了卿尘的房间。
卿尘是个心软的人,听了他道歉的话,毫无防备的把茶水喝了个干净。
真温柔啊。
孟青没走,他在等着药物发作。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要感谢那群欺凌过自己的人的那天,这样猛烈的春药,是那群人帮自己在黑市买的。
等药效发作,他主动褪去自己的衣衫,一身白皙如缎的皮肉便裸露呈在卿尘的眼前。
卿尘已经烧的快分辨不出眼前是人是畜了。
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试图用内力压制体内的燥动。
孟青紧张的嗓子微微颤抖,告诉他这个药是只有交欢才能解。
他赤身裸体的爬上床,手脚紧紧缠着浑身滚烫的卿尘,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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