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阎玉蓉顿感晕眩,这是哪里呀?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她坐起身来,脑袋昏沈沈的,不是很清楚,可她很习惯这种感觉了。

        张望四周,身旁没有别人,只有自己,一阵很淡的果香味在空气里弥漫,这里是……啊,白白的房间。

        那白白人呢?想着她下意识往床上看去,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就跟这十几年来一样,白白早就不跟我睡很久了,甚至是……不跟自己住很久了。

        手落在空荡荡的位置上,旁边的枕头很明显没有被压过的痕迹,白白昨晚没有进来呀……垂下眼眸,她叹了一口气,便下床。

        伸了一个懒腰,简单梳洗过後就走出房门寻找人影。

        偌大的房子,空空的,没有太多声音,阎玉蓉环视了一圈,相较於上次来,这里看起来乾净整洁多了,应该不是白知曦的功劳,是那个室友吧?叫什麽来着?沈……言?

        那个中X的nV孩,打扮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乾净的人,相较於白白,她似乎稳重许多。

        拿着水杯,总觉得脑袋还不太清楚,宿醉感,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在英国的日子,往往都是这样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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