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不是骗局呢？
如果她真的……不在原来的世界了呢？
周凌睁开眼，盯着纱帐顶，慢慢地把这个念头咽下去。然后，她顺着它往下想——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她真的到了一个叫大燕朝的地方。那么，她是谁？
她不是警察。这个世界没有警察。她不是周政德的孙nV。这个世界没有周政德。她不是警队的战术制定者，不是涅盘药剂的注S者，不是那个用一身本事就能在危机四伏的城市里全身而退的周凌。
她只是一个被卖到妓院的nV人。一个老鸨口中"在上一家妓院g了好几年、被人玩烂了"的nV人。
一个妓nV。
周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如果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一个妓nV，那么她反抗的意义是什么？她拿什么反抗？警察的身份？不存在。家世？不存在。武力？这具陌生的、丰腴的、虚弱的身T，连一个婆子都挣不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副身T是谁的。N头是黑的，r晕是大的，y是肿的，一切都像被用过很多年——老鸨说的那些话，那些恶毒的、羞辱的话，此刻在她脑子里回响起来，像钉子一样钉着：你天生就是Y1NgdAng的。你就是被人玩烂的货。你除了躺着挨C，还能g什么？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慢下来。
理智在告诉她：如果反抗的代价是无穷无尽的鞭打和灌药，如果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那么接受，是不是一种更聪明的选择？至少，少受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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