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
"啪！啪！啪！"
"还嘴y？"nV人收了鞭子，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大燕朝开国至今，我还没听说过什么警队、什么周政德！你一个被人玩烂了转卖过来的贱货，编这些瞎话给谁听？"
大燕朝开国至今。
大燕朝。
周凌伏在床上，浑身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鞭痕一道道地烧着，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地抓住了一个词——大燕朝。婢nV说大燕朝，老鸨也说大燕朝。她们说的是同一个词，那么自然，那么笃定，像是说一个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
周凌的心往下沉。
她想告诉自己这是骗局，是赤蛇的高科技手段，是某种仿真牢房。可她学过犯罪心理学，她知道一个谎言要维持得越久，需要的成本越高，细节越多——而这两个nV人说起"大燕朝"时的自然程度，不像是演的。
窗外的天光很亮。她侧过头，透过半开的窗能看见院子的一角——青石板地，一棵石榴树，树下的石桌上放着茶壶，几个穿古装的nV子在廊下说笑。没有电线，没有空调外机，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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