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皱着眉，表情像是看一个突然说胡话的病人，"姑娘莫不是魇着了？妈妈吩咐奴好生照看姑娘，姑娘且歇着，奴去请妈妈来。"
"等等！"周凌叫住她，"你说的话——你们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份？这里是哪个市？"
姑娘转过身，一脸困惑："姑娘说的市……奴不明白。此处是大燕朝，燕京，城南胭脂巷。姑娘是被妈妈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妈妈还等着姑娘养好了身子，好接客呢。"
大燕朝。
燕京。
胭脂巷。
周凌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她盯着姑娘的脸，想从那上面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没有。姑娘的眼神g净，疑惑是真实的，她看周凌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摔坏了脑子的人。
"姑娘……"姑娘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姑娘可是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妈妈说过，有些姑娘刚来的时候，会犯糊涂。"
"我记得。"周凌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警队的周凌。我爷爷是周政德。你们要是敢动我——"
姑娘没等她说完，就叹了口气，摇摇头，像看一个可怜人："姑娘又说胡话了。什么警队、周家的，大燕朝从没听说过这些。姑娘好生歇着，奴去请妈妈来。"
她端着铜盆退了出去，门帘落下前，回头看了周凌一眼——那眼神，是看疯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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