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满意地看着哈文抽搐蠕动的肛口,终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重新戴好了新的安全套,将黑色的塑胶水管抽出来随意扔在地上,眼见立刻有大量的有些浑浊的肥皂水喷涌出来,沃尔夫一手牢牢按住哈文的后腰,一手扶着自己兴奋到了极点的重炮,猛地肏进了刚好处于舒张状态的小雏菊里。
水管被拔出去的刹那,部分肥皂水因为终于有了突破口,立刻喷射一样涌了出去,那一瞬间的放松竟然让哈文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
然而下一秒,因为喷水而合不拢的小雏菊立刻就感觉到被什么异常粗大的东西堵了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一鼓作气地突破了所有的防线。
“啊啊啊!——”
哈文一边惨叫一边拼命挣扎,关键时刻似乎爆发了身体内部的潜力,竟然从沃尔夫的手掌下面挣脱了一些,让已经半截进入了身体里面的巨棍滑了出去。
然而这样的反抗必然只是徒劳,甚至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加悲惨的结果,沃尔夫只需要揪住哈文捆绑在后腰上的手腕,就像是捉小鸡一样将人扯了回来。
哈文的两条胳膊疼得几乎像是脱了臼,即便此刻去掉了捆绑,也没法再动弹,只能瘫软在身体两侧。
而且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突破,第二次的进入几乎就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沃尔夫鹅蛋大小的龟头在方才退出时,仿若钩子一样翻出了一点肛门的软肉,此刻又再一次顶着软肉和滑腻的肥皂水重新肏了进去,而且这一次直接就是齐根而入。
哈文连惨叫的力气都失去了,觉得自己的肠子一定已经被捅穿了。泪水被皮质眼罩紧紧包裹无法流出,让双眼都肿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喊出了声音,实际上不过是发出了一丝丝猫叫一样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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