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人没把你教好啊,随随便便就对着陌生人发情,或者说你不认可你的主人。”
怎么会没把他教好,怎么会不认可主人?
夏知聿的声音闷在床里,喘息连连,“我没有不认可,主人很好,不要这么说。”
男人下体与夏知聿紧密相贴,“可我怎么看见有人在摇尾乞怜,你的主人没有满足你吗?”
夏知聿想往前爬,但全身力气被不知名的缘由抽离,与男人接触的地方如同磁铁相吸,炽热的搏动连带着他发起颤来,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夏知聿的声音同样颤颤,“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你好兴奋,你在你主人面前会这样兴奋吗?”
男人手里捏住刚射过又勃起的性器,声音低低地诱惑道:“你想要吗?”
夏知聿身体发着汗,还没有插入,全身却泛起红来,白玉上了色,氤氲出一种旖旎。
明明男人就是张砚,张砚就是男人,却装作强抢民男的恶人,与他玩绑匪和人质的色情强制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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