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静谧笼罩大地,房间依旧空荡荡地安静。
南柯一梦,梦幻泡影,空欢喜。
没有张砚,没有性爱。
只有夏知聿和其下身黏腻精液。
夏知聿坐起身,怔怔发愣,心里也同房间般空荡,并且四处透风,没个好天气。
衣衫脏了,床也脏了。
夏知聿想,又要被惩罚了。
夏知聿无心睡回笼觉,起床换件衣服,拿纸巾擦干净精液。洗漱时,镜子里的青年双眼红肿,明显是夜晚哭着入睡的。
半夜张砚确实回到此处给夏知聿擦了药。但实际上的夏知聿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不敢,害怕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虽然在张砚面前流过无数次眼泪,但还是不想让张砚看见因为擦药而感动到稀里哗啦哭的他,这太狼狈不堪了。
空气里似乎还有张砚回来时身上沾染着的烟酒气,可仔细嗅,只有刚刚洗漱时的薄荷清香。在夜晚被张砚细心擦药的过程中,种种委屈随着那缕似有若无的烟酒气一同涌上心头,小时候发生的画面如电影般呈现,一个接一个,好多以为早忘了的细枝末节此刻居然破土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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