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在极致的慌乱里忽然弹出一句来——这是她小时候姐姐教她的道理,遇见解决不了的事就先低头,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她膝盖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地砖凉得她膝盖一缩,可她y撑着没躲。

        "柳大人!"

        她的声音又哑又急。

        "实在是家中太穷了!这两年收成太差了,家里揭不开锅了,这才没法,伪装身份来衙门谋个差事的!"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砖了,只用余光看见司砚那双靴子动了一下。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靴尖停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尺。

        她听见他呼x1的声音,有点沉,带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着的火气。

        然后她的下巴被挑起来了。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不重,可指腹扣着她的骨头往上抬,b她仰起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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