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忽然诡异地转了个弯,“这是不是和你的名字有关系?沛,丰沛,哈哈哈。”
郑沛:……
他真想掀开盛翀的头盖骨,看看他大脑的沟回是不是平的,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傻逼的话来。
可哪怕盛翀是个傻逼,也总是能将他带入意乱情迷的境地。
他不知道盛翀是不是故意的,对方的性器加快速度后,还找到了一个刁钻的角度,每次都能碰到他的女穴儿。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不断的戳刺在他的花瓣上,接着茎身也摩擦过去,凹凸的青筋刺激的花瓣一阵阵的瑟缩……盛翀的性器真的又粗又长,这甚至让郑沛有一种自己正骑在那根东西上的错觉。
他们不应该这样,盛翀不应该用性器碰他这里,这和真正的交媾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可他刚刚高潮过,女穴儿比之前还要敏感,就被盛翀磨得无比酸胀,似舒服,似难过,让郑沛明知道不能这样,却无法反抗的又开始呜咽,“别碰……别碰那里,唔,盛翀,受不了……”
盛翀却问他,“为什么受不了?是不爽么?”
郑沛知道他就是明知故问地捉弄自己,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了,只轻轻地哼着,勾得盛翀情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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