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带着凉意，不经意地擦过宋灵的锁骨，宋灵忍不住轻轻颜了一下，顾逸一颗一颗地给他系着扣子，从最下面往上，指尖偶尔碰到平坦的小腹和胸口，宋灵就绷紧一下，呼吸都变得不太均匀。
上衣穿好了，顾逸拿起那条同色系的小短裤，他蹲下来，握着宋灵的小腿帮他穿裤管，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捋了一把，裤管拉到膝盖上方时，顿了顿，目光落在宋灵赤裸的下身，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根软软的性器垂在腿间。
“怎么没穿内裤?”他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温柔，却让宋灵浑身一个激灵。他光顾着藏靠枕和擦掉床单上的痕迹，完全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换上干净的内裤。
顾逸的目光在床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小团布料上，那是宋灵脱下来的内裤，浅灰色的棉布，被他叠得方方正正，乍一看像是新的，完全看不出里面其实几乎湿透了。
“怎么放在那里?”顾逸说着就伸手去拿，宋灵惊慌地探出半个身子，想要阻止“哥哥等一下，那个不是!”
可是已经晚了顾逸的指尖触到了那团布料，捏起来，然后轻轻一抖，将它完全展开，浅灰色内裤裆部的位置，一大片半干的深色水渍赫然映入眼帘，边缘还带着微微泛白的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
那片湿痕几乎覆盖了整块布料，中间颜色最深的地方甚至透到了背面，宋灵的脸一下烧得通红，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血色。
他“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一把拉过被子，整个脑袋蒙了进去，下身就这么赤裸裸地露在外面，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微微发抖，他闷在被子里哼唧了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羞耻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逸看着那片湿透的内裤，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他把内裤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去拽被子，想把它拉下来。
宋灵却死死地攥着被角，使着劲儿不让他动，那点力气在顾逸面前自然不够看，可他抖得厉害，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小兽。
“小灵，坐起来，看着哥哥”顾逸的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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