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了。
那一瞬间他的意识几乎断裂,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被贯穿的、撕裂的剧痛,从那个被侵入的地方向四肢百骸蔓延。他张开嘴想叫,却叫不出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只有一串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对方的喘息声沉而重,打桩一样一下又一下往里顶,插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钉穿在身下的垫子上,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淫糜的水声和拍打声,还有那人低低的笑声。
他低头咬住郁玉的耳朵,舌尖顺着耳廓舔了一圈,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温柔的笑意:“小玉儿,你这是要夹死我吗?”
然后他低头,覆上来的唇舌带着滚烫的、不容拒绝的温度,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黏腻地舔舐吮吸,把他的哀鸣和呜咽全都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声含着唾液的水声。郁玉被亲得喘不上气,鼻尖全是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汗液和情欲的腥味,形成一种让他反胃的、同时又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他拼命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那人捏住,力道大得他下颌骨发疼,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入喉管的、掠夺式的吻。
下身还在被一下一下地顶弄,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捣碎。郁玉瘦弱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白得发青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沾了露水的玉。他低头时看见了——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随着那人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一鼓一鼓地,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薄薄的肚皮下面蠕动,是一个狰狞的、不属于他的形状。
他胃里猛地翻涌起来,一股酸液从胃底冲上喉咙,混着被他吞进去的唾液,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想吐,不能吐,因为之前吐过,被掐着脖子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那人踩着他的后背,让他把吐出来的东西舔干净,他就真的舔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当着那人的面吐了。
“哭什么。”那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擦过他眼角湿漉漉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下身却恶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滑,膝盖磕在垫子上,蹭破一块皮,火辣辣地疼,“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你姐姐知道你这么会吃吗?”
郁玉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挣扎的动作突然变得疯狂,手臂在背后扭动,腿胡乱蹬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哑的嘶喊:“不要……不要提我姐姐……求你……不要……”
他从来没有这样求过那个人。不管被怎样对待,他都是咬着牙,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痛和屈辱吞进肚子里,从来不肯开口求饶。可这一次,他开口了,求他不要提姐姐——那是他唯一干净的东西,是这摊烂泥一样的生活里唯一还亮着的光,他不能让那个人把手伸过去,把姐姐也拖进这片肮脏的沼泽里。
那人停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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