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细长的,似乎是另一条蛇。唐楚恬恨不得自己现在被吓晕过去,这个邪祟是和细长的东西过不去了吗?

        但遗憾的是晕不晕不受她自己控制,她现在不得不继续清醒的感受着这条细长的蛇绕过她的脖颈往下游走。

        一上一下两条蛇似乎都对咬她不感兴趣,倒像是把她当成了一棵树在上面爬。

        在蛇把自己当丝带往她身上挂的时候,男人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m0到沁出了一点Sh意的缝隙,时轻时重的上下摩挲。

        手指在柔软的地方挤压出更粘稠的Sh润感,而在这时候,从她脚踝开始往上爬的蛇也到了终点。

        在唐楚恬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这条蛇身上时,她才清楚的感觉到这条蛇一路从她的脚踝绕到了她的大腿根。

        两指粗的蛇是不可能长这么长的,这两条蛇本质上应该也是这邪祟的一部分。

        但即使知道这一点,在这条蛇的头凑近了缝隙吐信子的时候,她依旧感到头皮发麻。

        尤其是男人在上面来回抚m0的手停了下来,他扒着两侧的唇往两边分开,像是在给这条蛇指引继续前进的路。

        唐楚恬的呼x1都屏住了,但她的害怕没能阻止男人和蛇的恶行,她感觉到蛇完全凑近了缝隙的入口。

        它的头是尖的,偏扁,y而光滑,和唐楚恬熟悉的任何一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的触感都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