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突然下起来的。

        前一刻还是闷得人透不过气的铅灰sE天穹,下一刻,豆大的雨点就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很快连成一片喧嚣的白幕,将老宅与外界彻底隔绝。水汽混着泥土和草木被冲刷起的腥气,从窗缝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沈清秋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切着冬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沉闷,却压不住她耳中持续嗡鸣的、另一种声音——午后儿子吮x1时喉间满足的吞咽声,还有自己身T深处那随之泛起、此刻仍未完全平息的、Sh漉漉的空响。腿心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令人坐立不安的黏腻感,即使她已经换过最x1水的棉质底K。

        她甩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驱逐出去。只是喂N,只是喂N而已。她反复告诉自己,目光落在汤锅里袅袅升起的水汽上。排骨冬瓜汤,陈祁喜欢的,清火。他今天打球,出了那么多汗,该补补水分。

        “妈!我回来了!”陈祁的声音穿透雨幕,b平时更响,带着运动后的亢奋和雨水的清冽。他没走正门,直接从侧院冲了进来,浑身Sh透。

        沈清秋闻声转身,手里还拿着汤勺,一眼望去,呼x1便是一窒。

        陈祁就站在厨房门口,像一头刚从水里跃出的、充满野X的年轻兽类。校服衬衫彻底Sh透,变成半透明的薄壳,紧紧x1附在他身上,清晰地g勒出每一块肌r0U的轮廓——宽阔的肩,饱满的x肌,紧窄的腰腹,以及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雨水顺着他黑亮的短发往下淌,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早已Sh透的衣领。他脸上带着笑,眼睛被雨水洗得格外亮,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x膛因为喘息而起伏着。

        “怎么淋成这样?快,快去洗个热水澡,当心着凉!”沈清秋急忙放下勺子,扯过旁边架子上g净的毛巾递过去,语气是习惯X的焦急和心疼,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逡巡。那Sh透的布料下,少年人蓬B0的、充满生命力的身T线条,对她而言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祁接过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和脸,水珠四溅。“没事,妈,跑回来挺爽的。”他边说边往自己房间走,“我先去冲一下,饿Si了!”

        沈清秋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那Sh衬衫贴在背上,肩胛骨的形状随着走动清晰可见,腰T的曲线……她猛地收回视线,心跳如擂鼓,握着汤勺的手指微微发抖。我在看什么?那是祁儿,是儿子!她强迫自己盯着汤锅,可那沸腾的咕嘟声,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cHa0Sh的想象。

        浴室在老宅的另一端,与厨房隔着一个小天井。陈祁的房间自带一个小的淋浴间,但热水器有些旧了,出水量小,他更喜欢用大浴室。沈清秋知道这个习惯。

        鬼使神差地,她切好了冬瓜,看着它们滑入翻滚的汤中,又站了一会儿,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然后,她拿起那件织了一半的米白sE毛衣——其实已经织好了大半,只剩下袖口需要收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与浴室相连的、存放g净衣物和毛巾的隔间。理由是她想找个光线好点的地方织毛衣,顺便看看浴室的热水够不够。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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