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在花园里,她在赏花,容策不知从哪冒出来,提着剑或拿着书,倒是只随口说几句话便走。有时是在回廊上,就连她傍晚去给容渊送点心,容策正好从他书房出来,擦肩而过时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总是笑意晏晏。有时也一同用膳,三人同桌,容策坐在对面,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看向她,等她抬头去看,他又低头扒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意告诉自己别多想,把他当寻常叔子对待即可,可第六感总是感觉怪怪的。

        这日晨起,容渊临走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打开一个小锦盒递给她,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势,尺寸不大,却打磨得极为光滑。刚刚容渊在她耳旁悄声说的便是这是他新得的“情趣”,能让她在他白日不在时“想他”用的。

        沈知意本要羞恼,可又想起母亲说的“为人妇事事得顺着夫君的X子来”,犹豫再三,还是红着脸点头应下了。

        容渊当下便要拿出给她用上,掀开被衾捉住她光lU0yuTu1分开则往未清理过的xia0x送去,好在那玉势不大,加之昨夜T内男人S入的好几泡JiNg水未排,此刻Sh润塞进去倒不算难受。

        但不曾想,等她起床走起路来才觉出异样,腿心处夹着个东西,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她躲在房里不敢出门,只歪在榻上看书,可坐久了也不舒服不说,时刻注意力无不关注在那处,便只得想着起来走动走动,去院子里透透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藕荷sE绫裙,裙摆长到脚面,走动时看不出什么。只是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牵动着腿心那枚玉势,磨得她浑身不自在,脸上也泛起一层薄红。

        她特意挑了条僻静的小路,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的小花园走。刚转过一处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容策。

        沈知意心里一紧,脚步顿住,转身想换个方向差点没站稳。容策眼疾手快过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他的手很大,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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