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眉白肤的少年怯生生的,小脸清纯又娇憨,杏眼圆润黑亮,盈盈润润,带着期待与不安地看着钟员外。

        “你真的,真的是我爹爹吗?”声音娇娇软软,紧张地发着颤。

        钟员外忙不住地点头,眼里是失而复得的泪,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唤他:“清儿。”

        跨过火盆,一番梳洗后,钟员外拉着儿子坐下吃饭,给他夹菜,喂汤,一会儿拉着他的手诉说多年来的牵挂,一会儿摸摸他单薄瘦削的肩背,说清儿在外面受苦了。

        少年咬了咬唇,放下筷子,犹犹豫豫,绞着手指不安地说:“爹爹,爹爹知道我,我在外面……”

        钟员外见他如此,叹了口气,紧紧握住儿子的手,“都是爹爹的错,从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你别再想了。”

        朋友信中已对他言明,清儿因身子特殊,从小便被卖进青楼做了小倌。那腌臜地方,清儿经历过什么不言而喻。

        “爹爹不嫌弃我?”

        钟员外心中悲痛,“爹爹疼爱清儿都来不及。”

        少年眼睫微动,一滴泪从眼眶落下,从雪白的脸颊滑落到下巴,水润的眼眸望着他,可可怜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