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迟将他两条长腿架于自己肩头,却也不急于进入正题,手臂圈住他的两腿,来回挺腰,垂眸瞧见尖尖龟头在两股间时隐时现,顷刻便把大腿根摩挲的粉若烟霞,煽其兴致。

        而后低身一顶,性器渐入粘津后穴,一面耸腰,一面观察易沅脸色,听到哼唧作声,就停身暂作歇息。

        过了片刻,长有六寸的性器才全然没入,涨着敏感之处,终于苦尽甘来,缓抽两回,不解其痒。

        “妻……妻主,可以快些了,我经受的住。”易沅脸红耳热,求欢虽是常理之事,可这时求欢,倒是显得自己欲求不满似的。

        凝迟听完此话,嘴角噙着笑意,奋力扭动双股,横旋直顶,弄的易沅连声浪叫,上身下体一同出声,床响吱吱,响声盈耳。

        抽到酣处,她一手如蜻蜓点水般拨动他胸前红艳乳首,发觉身下人音调上扬,比平日软绵甚多,心中一阵狂喜,指尖环绕乳晕打转,一面动作一面狠命打桩,性器如蛇觅食,在后穴内到处翻滚乱窜,撞的内壁动荡,几欲高潮。

        他经不得这猛烈风雨,两腕难抬,二足相扣,在将射之时却不得满足,不由出声:“妻主……我受不了了……把、把前面的拔出来吧……”

        凝迟并无停手之意,反而纵情顶向他敏感之处,随即说道:“不急,等一会我们一起也不迟。”

        易沅微启双唇,欲再说些什么话来博取妻主怜爱,可身下攻势不断,愈发浪叫的狠,脑中尽是行房之事,根本无心再去思绪别事。

        女子在性事方面本就比男子持久许多,他又屡经人事,身子早就极其敏感,出精受阻,自然十分煎熬,只能暗暗叫苦,盼望妻主尽早高潮。

        可盼了半天也没盼出个回应来,阴茎中银液津津,肿胀的十分难受,再不释放,怕是会伤了身子。

        遂再次求饶道:“妻主……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坏的……让我、让我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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