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见,被蜗牛和蛞蝓侵略了。你说,又夹下一只蜗牛,抛进他手里的杯子,一杆进洞。

        他以为铃兰是不会有虫害的花种。它不是有毒吗?他靠得更近,跟你一起检查叶片。

        一物克一物。只要有可以咀嚼的养分,总有以此为生的生物相伴。萨尔泰家那点芝麻绿豆大的事业不也被人惦记了吗?你漫不经心,放过了手里翻来覆去的叶片,抬眸看他。

        你的眉头皱着,是思考的表情,奥斯想。

        所以夫人才在这边抓蜗牛?他明知故问地说。

        他的问句让你想起了什么,你的表情慢慢变成了困扰又不太甘愿的样子,你离开暂时变得干净的铃兰,把镊子放进奥斯手上的木杯里。

        不抓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你的眉头没有松开。

        铃兰比他想得强韧,季节到了,自然可以长成一片。你转身离开窗前,从你的桌子上拿起了某封拆过的信件。

        你犹豫了一下,把信递给奥斯。

        荆棘的纹章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意。

        奥斯不明所以地接过信,信不太好拿,你一会儿才松开手,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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