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正义……"他在心底微弱地呼唤着那些曾经支撑他的信仰,可那些词汇在陆枭残酷的笑声中,显得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讽刺。
陆枭冷笑着,再次加大了悬挂架的拉扯力度,让纪怀的腰肢呈一种极度扭曲、被迫迎合的弧度挺起。蕾丝内衣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在药物的催化与织物的摩擦下,竟真的因为腺体的极度充血,开始向外渗出透明且带有甜味的液体。
"纪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盛京的法官,你只是我的008号肉具。我会让你在每一场凌辱中,亲手撕碎你曾写下的每一份判决书。我会让你明白,在权利与慾望面前,你的那些法典,不过是装饰你堕落过程的废纸。"
雷鸣声在庄园外隐隐作响,而收藏室内,一场关於正义崩塌与灵魂堕落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它那鲜血淋漓的帷幕。纪怀在那片粉色的药剂迷雾中彻底沉沦,他那具曾不可一世、刚正不阿的躯壳,终於在陆枭的手中,开始缓缓向着那万劫不复的深渊滑落。
这是一场没有归途的放逐,正义被囚禁在蕾丝与倒钩的铁笼里,发出最为耻辱的哀鸣。而在这地宫的灯光下,纪怀那对被开发得如熟透果实般的乳尖,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在为他那死去的法官身分,做着最後的、也是最淫乱的告别。
陆枭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满足感。他知道,这块硬骨头,终究会在他这座人性实验室里,被磨碎成最细腻、最听话的淫灰。
"纪法官,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次”庭审”了吗?这一次,被告席上坐着的是你的尊严,而原告,是我永无止境的恶意。"
纪怀的双眼彻底失焦,他在这片被权力扭曲的黑暗中,发出了第一声属於008号玩物的、崩溃的、带着哭腔的求饶。正义的法槌,在那一刻,彻底落入了恶魔的手中。
黑暗中,陆枭指尖那点暗红的火星缓缓逼近。纪怀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的温度在鼻尖跳动,菸草的辛辣混合着龙舌兰的阴冷,在那种极致感官放大药剂的作用下,这点火光彷佛化作了焚烧灵魂的业火。
"纪法官,法律讲究证据,讲究实事求是。既然你现在不再是法庭上的判官,那就让我们来仔细检验一下,你这副口口声声维护正义的躯壳,究竟被改造到了什麽程度。"
陆枭的手指粗暴地挑开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细窄的带子在纪怀常年锻炼、布满冷汗的肌肉上勒出一道深红的印记,随後弹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这一声微小的响动,在纪怀被放大了百倍的听觉与触觉中,无异於一场雷鸣,震得他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带着水声的嘶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