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他看着谢珩的背影,那个背影挺直,坚硬,像是用钢铁铸成的。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说什么“不要这么做”的蠢话,也没有哭泣,没有害怕。

        他只是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谢珩的面前。

        他伸出手,踮起脚,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姿态,去解他那身繁复的绛紫色官袍。

        谢珩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沈棠的手指有些发抖,那官袍的盘扣又小又硬,他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别动……我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又试了一次,指甲都快要被掰断,那盘扣才“啪”地一声松开。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去解下一个。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脱一件衣服,而是在完成一个神圣必须由他亲手完成的步骤。

        “你这官服……真他娘的难解。”他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带着一点鼻音。

        谢珩依旧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摆弄。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沈棠。

        、绣着金线的官袍终于被一层层褪下,扔在了地上。当那温热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沈棠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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