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那块龙纹暖玉。玉石冰凉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别怕,这是演戏,这都是演给别人看的。等会儿影就会来救我,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被押上了高高的行刑台,被迫跪在铡刀前。
他抬起头,看到了高坐在午门城楼之上的谢珩。他还是穿着那身玄色的龙袍,戴着冕冠,隔得太远,沈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也看到了站在监斩官位置的陆远。
陆远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脸色和他身上的铠甲一样,白得吓人。他的眼神,复杂得让沈棠看不懂。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有怜悯,还有一丝……决绝。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身旁的官员,高声喊道。
一块写着“斩”字的令牌,被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刽子手走上前来,他喝了一口烈酒,然后将酒“噗”地一声,喷在了鬼头刀上。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沈棠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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