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问斩是假的？
那白天的审判，他眼神，那些让他肝肠寸断的罪名……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
“因为朕需要一场死亡，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谢珩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沈家的案子，三皇子的案子，都必须有一个了结。你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沈棠，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棠积压的所有委屈、恐惧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呜……你这个混蛋……骗子……”他用拳头捶打着谢珩的胸膛，力气不大，更像是在撒娇，“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这些天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化作了泪水。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的眼泪鼻涕蹭了自己一身。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沈棠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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