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见他不动,自己走到了桌边,倒了两杯酒。
“这是断头饭吗?”沈棠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沙哑得厉害,像破锣一样难听。
谢珩端起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也不是。”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沈棠心里的恨意又翻涌了上来。他扶着墙,挣扎着站起身。他死死地盯着谢珩,一字一句地问:“新皇登基,天下大赦。怎么到了我这里,就非死不可了?谢珩,我到底算什么?你费尽心机把我从三皇子府弄出来,就是为了今天,好给我安上一个前朝余孽的罪名,让你杀得名正言顺吗?”
谢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其中一杯酒推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沈棠摇摇晃晃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拖着千斤重的枷锁。
他没有走到桌边,而是在离谢珩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滚……”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想看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