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去看沈棠,而是开始一件一件地,重新穿戴那身铠一甲。
坚硬的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最终,还是要走上那条路。
冰冷坚硬的甲胄重新包裹住那具温热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身体。
一片片的护心镜被扣好,厚重的肩甲被系紧,最后,是一个覆盖了半张脸的狰狞铁面。
沈棠靠在床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谢珩将自己重新装进那个名为“修罗”的壳子里,隔绝了所有的温度和情感。
他知道,自己的“赌局”输了。
这个男人,不是他的身体可以留得住的。
“咚——咚——咚——”
三更的鼓声,准时在窗外响起。那声音沉闷而压抑,越过层层屋檐,穿透厚实的墙壁,清晰地传进密室里,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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