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却又带来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堂下那个张家的子弟像是疯了一样,突然指着高台之上的某个方向,大声喊道:“我不服!就算我们张家有罪,也轮不到他谢珩来审!他一个罪臣之后,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罪臣之后”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公堂上炸响。
京兆尹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狂徒,公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掌嘴!”
立刻有衙役上前,用布堵住了那人的嘴,将他强行拖了下去。
公堂上恢复了安静,但那几个字,却像一颗种子,深深地种在了沈棠的心里。
罪臣之后?谢珩……是罪人的儿子?
接下来的审理,沈棠几乎没怎么听进去。他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四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京兆尹宣布:“……张氏一族,罪大恶疾,证据确凿。即日收监,所有家产查抄入库,听候圣上发落。证人沈棠,揭发有功,当庭释放,另赏城中宅邸一处,黄金百两。”
案子,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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