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他一遍又一遍地背着那份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就有两个穿着谢府下人服饰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很利落,像是伺候,又像是押解,帮沈棠换上了一件朴素的青色布衣。

        然后,他被一左一右地“护送”着,坐上了前往京兆府的马车。

        马车里很闷,沈棠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起皮。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能倒背如流的供词,纸张的边缘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

        他知道,今天他要做的,就是演一场戏。

        一场足以让一个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飞灰烟灭的大戏。

        马车在京兆府门前停下。

        沈棠被带下车,还没等他站稳,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京兆府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张家倒台,这可是京城里天大的新闻。听闻今天就要公开审理,无数百姓和各路人马都赶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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