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没有日夜,只有墙上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还在履行着它最后的职责。

        谢珩完全沉浸在这种单方面的发泄和占有之中。他看着沈棠的身体在自己的操干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逐渐软化、迎合,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后,沈棠身前那根早就硬起来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

        那小小的东西,在高潮的瞬间,猛地向前喷射,白色的浊液溅在了他自己小腹上,然后缓缓流下。

        紧接着,沈棠的后穴也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肠壁的肌肉不断收缩、蠕动。

        “不……不要了……”

        沈棠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喊着。

        “哥哥……”

        这个称呼,让谢珩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盯着沈棠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掐着沈棠的腰,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被蜡油和肠液搅得一片泥泞的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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